字体
间距
字号
背景
配图

作者:不详字数:18000

第一章:贴心的岳母

我老婆很小的时候,岳父就去世了,是岳母一个人把她拉扯大。老婆还是和我啪拖的时候,在我家帮我收衣服叠衣服就问我:「哎,雁子,我几次帮你家里人收衣服都看不到你的内裤的,都是些女内裤滴?」

我赶紧说到:「一个大姑娘家,咋呢么注意人家男孩子的内裤滴?」

啊惠红着脸说:「我就是好奇才问一问的,帮你们家叠了那么多次衣服,就是没有你的内裤才奇怪的问下咋。」

一直到一次到我家我在里屋换衣服,她偷偷到我房间偷窥我,才发现我穿的是女装内裤,当时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有些不喜欢吧了,毕竟是现代社会了,各种思潮都有。

到了结婚后,有一次她当着岳母的面说我:「妈。你也不说说啊雁,他喜欢穿女装内裤。」

当时就搞得我满脸通红。心想老婆当着她妈这样说,岳母肯定不知要骂我什么呢。谁不知道岳母却说道:「那有什么,只要外人不知道,自己喜好罢了。再说现在的女装长裤不都是前面开口的,那以前都是男装的,谁还说现在的女人穿男人裤子不成,人家男人从前面开裆的地方能掏出小鸡鸡,女人从前面开裆的地方能掏出什么?」老婆就笑瘫了。

岳母接着说:「再说他们男人的内裤也太粗糙了,一点也不柔软,还是女装内裤好。不过我认为啊雁你还是穿妈咪裤好,柔软透气还宽大。主要还不磨你的小鸡鸡,低腰内裤包不住你里面的东西。以后你看上那款内裤就告诉我,我帮你买,一个大男人买女内裤多不好意思。」

我听后心里好感激,朝我老婆啊惠得意的翘翘嘴,老婆做了一个晕死的动作。

过了两天我在厅里坐着,岳母从房间出来,给了我一条粉红色妈咪裤说:「我买了两条,穿上看看。」

我拿着妈咪裤往里屋走,岳母笑着说道:「真封建,当谁没有看过你哪玩意呢?」

我红着脸说:「妈,人家害羞呃。」

到里屋穿上妈咪裤出来,在岳母面前转了一圈,好得意的说:「好好看,也舒服,还有一条呢?」

岳母把裙子拉高说:「一人一条。」

岳母穿着和我一样的内裤,岳母圆润的臀部被妈咪裤刚好的包裹着,不像那些中老年妇女穿的内裤松松垮垮的,难看死了,圆润的屁股看上去很性感,一点毛毛都没有露出来,阴部微微的隆起,我有点头晕了。

岳母用手抚摸着我的内裤,又把手衬到内裤里看,微微的透明,本来穿着岳母买的内裤,已经很兴奋,小鸡鸡已经硬硬的,加上岳母的手的接触,那东西就更硬了,我感觉到岳母的手在有意无意的接触我的鸡鸡,我感觉到岳母的想法,但那时我的岳母啊。

岳母的手碰了几下我的小鸡鸡,突然岳母抽出手来,低头哭着跑回去房间,「我不能这样,我对不起她爸爸。」

从那次后,我和岳母间发生了改变,以前岳母来我家,我都要穿的整整齐齐的,现在却可以穿的很随便。但心里她确是我母亲,孩子在母亲面前可以很随便,但绝没有性的想法。

第二章:初次呈现

有时候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的。那天我买了一个衣柜,放置好倒腾好,已经一身大汗,两手髒髒的也没有拿换洗的衣服,赶快空着手就跑到卫生间洗澡去了,心里想着,反正家里没人,洗完澡再回房间穿衣服。

洗着洗着,一阵风刮来,就听到我的房门砰的一声,心里想千万别又坏了门锁,那个门锁是坏坏的,到时候光着身子还没法子到凉台拿工具呢,总不能又穿回这髒衣服吧。

没多久,就听着大门开的声音,我想是老婆回来了,这下好办了,就算门坏了也有人到凉台拿工具开门了。

等洗完澡经过厅的时候,头也没抬一抬看,想着反正是老婆坐在哪里,两公婆谁还没有看过谁啊?所以连个遮掩都没有就走到房门前,一开房门,真的锁住了。我就说到:「还坐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到凉台拿工具撬锁,等着看裸体表演啊?」

一抬头才看到是岳母坐在那里,脸刷的就红了,一个大男人光着身子站在岳母前面,手里连块毛巾都没有,本能的用手赶快就捂住小鸡鸡。

刚洗完澡,小鸡鸡受冷缩的小小的,用手捂着当然绰绰有余,可是这一害羞又加上用手一捂,小鸡鸡很快就涨大起来,越害羞越捂小鸡鸡就越硬,两个手都捂不住了。

岳母好像还是专门的糗着我那个地方笑着说「」别捂了,不就是一根棍棍挑着个包袱吗,妈还没见过那东西啊,在妈面前还用那么害羞吗?再说刚才全看见了,现在再捂都迟了,不就那么点东西吗。「说着把手伸到裙子里,把内裤脱给我。」先穿着这个吧,省的你害羞,看羞得一身汗了,等一下还又要洗过澡。「

跟着就到凉台拿工具去了。

我赶快就穿上有岳母体温的内裤,就是上次在厅里穿的那条的同款,心里感到一阵兴奋,我正低头看着,岳母拿工具过来说:「不用看,都是一样大的。」

我说:「妈,不是大小的问题,是感觉的问题,穿上去感觉好兴奋诶,怪不得网上有人专卖女人二手内裤呢。」

岳母笑着说:「可不要到网上买那些内裤,都不知道有没有病菌的,你如果想要,就到我衣柜里拿就是了,看上那条就拿那条,咱们俩的尺寸差不多。」

我笑着点点头,我岳母比较丰韵高大些,上次在厅里她给的内裤我穿着刚刚好,加上女人内裤弹性也好些,不像男内裤那样没有什么弹性。

从此后我和岳母的内裤也就没有什么分了,我看上的内裤就叫岳母帮手买,或者看她穿的好看就问她要来穿就是了。

我接过工具把门撬开,到里屋后在自己抽屉里拿了一条同样的内裤给回岳母。

岳母接过来看了看说:「这是你的。」

我好惊奇的说:「不都是一样的吗?你上次一样买的,你一条我一条滴?你怎么区分的?」

她笑着说:「你的小鸡鸡头竖在内裤里,鸡嘴吐出来的那些黄东西就在内裤前面,我的那个洞洞在下面,黄斑就在下面。」

我看了看,真是的。

岳母可没有我那样害羞,就当着我面掀起裙子把我递过去的妈咪裤穿起来,我害羞的转过头没有看。

岳母笑着说:「真封建。」哪神态一点也没有把我当成年的女婿,就像一个自己的小孩子罢了。

第三章:睡成太字

丑事一个接一个,这天睡到下半夜停了电,大热天的没有空调和电扇是没有办法睡的,还好厅里是穿堂风,把床上的席子铺在厅里,岳母今个没有回来,两夫妻脱的光溜溜的躺在了厅里。

在茭白的月色下,两个男女光溜溜的躺在那里,你摸我一下下面,我捏一下你的胸,不免就嘿嘿起来,什么96,什么后入,前庭忙活了一大趟,最终累了睡着了。

老婆星期六还要上班,一大早起来走了,我迷迷糊糊的继续睡着,后来仿佛听到有人在厅里伙房的出出入入的走动,心里想,可能是老婆起来做早餐吃了上班,也就没有在意,照样睡成「太」字一样凉快着。

又不知过了许久,觉得一阵阵的凉风吹来很是清爽,眯缝着眼看到旁边的沙发上坐坐一个人,以为老婆还没有走,就喃喃地说:「老婆,你还没有去上班么?

还想嘿嘿啊?我是心有余但鸡脖子竖不起来了,别听网上说的,一晚可以搞几次,那些都是骗人的,没有几个小时男人那东西是抬不起鸡脖子的,要是还没有过瘾就等今晚再来吧。「

说完没有听到老婆的反应,只听到轻轻的笑声,睁开眼望去,原来是岳母坐在沙发上用手帮我扇着扇子,就像母亲大热天帮睡觉的孩子扇着扇子一样。

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光着身子成「太」字那样躺在岳母旁边,就跟岳母说:「妈,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叫醒我。」

岳母一个手捂住嘴笑着用嘴嘟嘟我下面说:「我要是一进门就叫醒你,可就没有呢么全活的春宫画看了,更听不到你们两公婆的黄段子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躺在岳母面前,赶快坐起来不自主夹住双腿,把哪玩意夹在两个腿之间,又用手遮掩着下面的毛毛,岳母就笑的更厉害。我已经没有上次在厅里那样害羞了,反正都给岳母看过了,就像自家孩子光溜溜在母亲旁边一样。

我红着脸说到:「妈,你也不那件东西给人家盖着,就让人家羞在这里。」

岳母说:「大热天的盖什么?又是一家子谁羞你啊。还不赶快起了去刷牙洗脸,早餐都准备好了,你现在光溜溜在妈身边想干什么?你咋也像小华一样,把小鸡鸡夹在两个腿之间学女孩子啊?」

我赶紧起来到里屋穿了内裤和睡衣,而后刷牙洗脸出来吃早餐。

岳母见我穿的呢么多就说:「啊雁,大热天的,有没有外人,更加没有风扇,你穿呢么多干啥?捂汗啊!减肥啊!」

我这才注意到,岳母今天在家穿了一件好透明的吊带短上衣,还是上次老婆买大了给了岳母那件,本来老婆说买件透明些的性感点,两公婆有情趣,这次穿在岳母身上令人遐想。岳母里面是一件中老年妇女常穿的白布文胸,下面是宽松的四角花裤衩,因为洗的多了有些透明,隐约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裤,性感之中透露出淳朴。

岳母见我这样望着她就说:「你别看这奶罩老土,但透气吸汗,不像年轻人的那些化纤文胸,光好看漂亮,厚厚的捂在胸前,多热啊!这个大裤衩通风透气,不像现在的内裤,上下还用橡皮筋紧箍着,你哪小鸡鸡都捂在里面都熟了。」

说着走到她房间拿了一条大裤衩,也是用薄薄的布做的,花花的。我接过来撒娇的说:「我想要妈你穿那条。」

岳母绷着脸说:「不能啥都由着你,没有一点规矩了,再说我这条回来换上忙活了半天都有些汗湿了,你就会乱来,我可告诉你老婆的。」

我到屋里脱了自己的衣服,把岳母的花裤衩穿起来。

岳母在后面笑道:「现在封建了,知道害羞了,换个裤衩躲到里屋了,刚才光溜溜躺在厅里干啥呢?」

岳母的花裤衩薄薄的,不贴身很凉爽,不知不觉小鸡鸡竖了起来,下面支起起了一个帐篷,自己也没有觉察到,只是当岳母看着我下面的时候才发现,我也没有当回事,反正是在岳母面前。

第四章:第一次接触

中午快下班了,老总急忙跑过来说:「赶快回去换套西装,下午要出席签字仪式。」

平常我都是穿便服的,家里有一套西装好久都没穿了,急急忙忙的赶回去。

一试,上衣还可以,裤子就小了,肚子大了扣不上。

正犯难呢,岳母进来了。帮忙试了试,就是差一点,岳母想了想就到她屋里拿了条内裤来。

我接过来一看,厚厚的高腰好有弹性。岳母说这是收腹裤,穿起来腹部会小好多,叫我把长裤和内裤都脱了试试。

自从上次厅里的事后,我的确把岳母当成妈妈了,孩子在母亲面前脱衣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脱就脱呗,光溜溜站在岳母旁边那个小傢伙居然没有反应。收腹裤好紧阿,第一次穿,岳母在旁边帮忙。

岳母说:「专门找了条小的,紧一些腹部没有那么大。」

腹部是细了,但收腹裤是为女人设计的,没有考虑男人的小鸡鸡,女人的下面可是平的,小鸡鸡在里面压的紧紧的,可能位置也没有摆好,那东西可不舒服了,岳母伸手进去把那长长的东西竖起来摆好一些,还贴心的把包皮拉上来护着龟头,这样龟头在紧身裤里不会磨的疼,岳母真细心聪明,她咋知道紧身裤会磨龟头滴?又把那两个蛋蛋放置好,这样弄一下果然舒服好多,不知道为啥,岳母伸手到我下面帮我弄小鸡鸡的时候,这小傢伙居然没有反映,毕竟是除了老婆外的另一个女人的手啊。

再穿起裤子神奇啦,原来鼓鼓的腹部不见了,下面也和女人一样平平的了。

平日里看着女人下面平平的那种感觉,今日轮到自己下面也是这样平平的了,没有了一坨东西在下面的感觉,那种感觉真是超新奇哦,裤子也变得刚刚好了,人也精神好多。正高兴呢,岳母却叫我把裤子脱下来。

我说:「妈,好不容易穿好,怎么又脱呢?」

她笑笑说:「你还是去拉个尿再穿吧,到外面穿着收腹裤拉尿可不好拉,紧紧的可不像你平常穿的妈咪裤那样宽松,掏你的小家雀可难掏了,搞不好还拉到裤子上了呢。拉完了又是收腹裤又是西裤的不好弄你那东西。」

我笑笑夸奖岳母细心。岳母帮我把收腹裤脱了,拉完尿岳母又帮忙把收腹裤穿好,这次岳母再次伸手到收腹裤里摆弄我的家雀的时候,小傢伙有反应了。

岳母见我下面有些反应脸也有些红了,羞羞的说到:「这小傢伙也对我有反应了,想干啥哦?」又用手拍拍我的屁股。

我逗趣的和岳母说:「你也穿一条让我看看。」

岳母说:「哪还不容易,下次穿给你看,今天不行,你还要上班呢。哪!记住啊,拉尿的时候不要在尿兜哪里拉,没有办法弄收腹裤,让人看到羞死你,收腹裤弄的不好可是自己遭罪,要到有门的隔间里拉尿。」

我瞪大眼睛瞧着岳母说到:「妈,你咋对我们男人的那些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滴?」

岳母怒怒的瞪着我,出力拍打了我一下屁股:「净说这些废话,还不赶紧走。」

一看钟真的是到时间了,赶快往单位赶。下了班回到家,老婆和岳母都在,老婆见我一身西装,说:「那套西装你还能穿?」

我笑着在她前面转着身子,还脱掉上衣,展示我苗条的腰,她惊奇的望着我。

用手摸着我的腰和腹部,手还有意的摸我的下面。

我故作害羞的说:「妈妈在呢,你往哪里摸啊!」

老婆说:「我就是发现你那里平平的,才专门摸摸看,妈又不是外人,你是咋搞的,腰也细了,哪里也和我一样平平的?」

我看看岳母笑着对老婆卖关子说:「就是不告诉你。」

岳母笑着说到:「你就让她看看呗,要不是她还以为你那东西给切了不见了呢,她可关心那东西了,要是不见了那可怎么办!」

我笑着说:「妈也会说俏皮话,黄段子了!」

岳母说到:「整天跟你们年轻人学的,都学坏了!」

老婆帮我脱下长裤,才看到原来是收腹裤的缘故,她还报复的往哪里摸几下。

还好是收腹裤,小鸡鸡虽然硬了,但看不出来。

岳母对啊惠说到:「啊惠,你们不要在我老太婆面前搞那些淫秽动作,要弄到里屋去弄。」

啊惠昳着声音说到:「妈,你那里老啊?你刚才还说跟我们年轻人学来着。」

岳母假装生气的扬手打阿惠。

第五章:岳母洗小鸡

老婆把腰拧了,岳母带她的孙子小华一起来看她。

老天啊,小华调皮的不得了,一下咚咚的跑过去,一下又咚咚的跑过来,一下又跳到凳子上,简直就是猴子。

岳母刚把一锅汤煮好提到台面上,小华就沖了过来,眼看一锅汤就到在他头上,我赶快用手把汤锅抱住。小华就没事了,我的双手可惨了,两个手又红又肿还有水泡。

还好医生说,擦些药膏,不要湿水,过几天就好了。但大热天的,洗澡干什么的可就麻烦了。

岳母过意不去,把小华送回去后,就前前后后的忙了起来。双手擦得都是药膏,干起什么事情都麻烦。自己到厕所拉尿,本来很容易的事情,手和小鸡鸡就是不配合,硬是把裤子拉湿了,从卫生间出来给细心的岳母看到裤子一块湿湿的岳母愧疚的说:「这件事情是我造成的,有什么干不了的,应该叫我来,我是你妈,那些事情有什么好害羞的?」

而后又到衣柜里找了乾净的内裤和睡裤,帮我脱了弄湿的裤子,而后又用湿毛巾把我下面擦了擦,我好感激的望着岳母。

又过了一会,我红着脸小声说:「妈,我想拉尿。」

那神态就和小时候叫妈妈拉尿一样。

岳母和我走进厕所,帮我把睡裤退到下面,而后伸手从内裤的旁边掏出小鸡鸡,用手扶住我的鸡脖子,第一次女人看着拉尿因为兴奋,就是拉不出。

我好害羞的解释说:「妈,我真的有尿的,就是拉不出。」我心里意思是,不是骗你的,那神态就像在母亲面前做错什么的。

岳母轻轻的用嘴吹出「嘘嘘」的声音,就像小时候妈妈把尿那样,真是灵验,好快就拉完了。

拉完后岳母还很熟练的摆几下鸡脖子,把鸡头上的尿摆掉,我惊奇的说:「妈,你怎么知道从旁边掏小鸡鸡,你们女人都是脱了裤子拉尿的,还知道尿完了要这样摆几下小鸡鸡的?」

岳母用手轻轻的拍拍我的鸡脖子说:「你们男人就那点东西,一根棍棍挑着两个鸡蛋,妈那么大了有什么不知道的,都是过来人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还记得那次在厅里你光光的捂着小鸡鸡的样子吗?」

到晚上要洗澡了,岳母帮我把衣服全脱光,我举着手站在那里,一身暴露无遗。老婆还站在门口看热闹,我一个大男人光光的身子还把手举得高高的,心里气不打一个地方出说到:「你是看景啊,还是不放心我和妈呢?」

老婆醋意的说:「妈,你看他都说啥呢?」

岳母只是笑着,用水把我淋湿了,把沐浴液抹上就洗起来。洗到下面,我自然的把腿夹紧,岳母笑笑说:「和小华一样调皮,有能耐把那东西藏起来啊。」

我真的调皮的弓着屁股让小鸡鸡垂在两个腿之间,还好小傢伙还没有反应,这样不用手帮忙也可以把小鸡鸡夹在大腿里面了,外面除了毛毛真的和女人差不多。

岳母笑着拍打着我光溜溜的屁股,老婆已经离开卫生间门口了,听到岳母的笑声又回过来瞧说到:「妈,你们笑什么?」

我笑着摇摇头不让岳母说,啊惠厥着嘴走了。我这人包皮比较长,自己也不注意洗那里,来回一折腾小鸡鸡竖起了脖子,包皮缩了下来,暴露出了里面的髒东西,给岳母发现了。

「阿雁,你看你,这里面髒到,这么大的人啦,自己也不经常洗乾净,要是发炎了就麻烦了。」

说着轻轻的把包皮再往后捋了捋,手上擦上沐浴液,轻轻的帮我洗起来,本来那里就狠敏感,又是第一个其她人帮我洗,连老婆都没有帮我洗过那里呃。小鸡鸡直直的竖着,岳母仔细的洗着,那神态就像帮她孙子洗一样,绝无成年男女间的感觉。我站在哪里任由岳母摆弄着,享受着哪兴奋但又有别于夫妻之间奇特的性感觉。

第六章:老护士的手艺

自从洗澡的事后,我决心去切掉包皮。谁知老婆却说:「那不便宜你了,你那东西不但给我摸还给妈摸过,这下又给那些护士们摸。」

我撒娇的说:「什么啊,我亏大了,给那么多女人看过,还值钱的?」

她丢下一句话,「得了便宜还卖乖。」

手术也不大,先是护士剃毛。你想啊,自家养的小鸡终於把毛长长了,现在又要把他剃掉,心里好是新奇。

那天是一个老护士帮我被的皮,心里总有些失落感,总想是一个年轻的护士帮我剃就好了,那个老护士还叫老婆出去等,老婆朝我撇撇嘴生气的出去了。那个老护士见得多了,根本就没有拿男人的鸡鸡当回事,不像那些实习护士又害羞又想摸摸的心里。往往还会把鸡鸡搞痛或者割出点血什么滴,但男病人总会喜欢给小护士弄。

那个小傢伙过给一个老护士这样那样的折腾,小公鸡还是很反感的竖起起了脖子,搞妥了护士轻轻的拍拍我的鸡脖子说:「现在雄赳赳就算了,等割完了就别竖着啦,到时候拉扯伤口就不好受了!」

看着光溜溜的下面好是兴奋,不知道为啥,也可能是这次的原因,以后就习惯把小鸡鸡的毛毛剃的乾乾净净的。

手术完换药,岳母专门叫了那天帮我备皮的那个老护士帮忙换药,说是技术好。后来才听岳母告诉我,不想叫一个年轻护士帮我弄小鸡鸡,说是便宜我了,想不到岳母也会吃醋滴。

那个老护士带我到换药室对我说:「脱裤子上床啊,还等什么?又不用你到卫生间里洗,我帮你洗了,够服务好了吧。」

人家说外科的人就这样,真是让我见识到了。我害羞的脱了裤子躺在床上,虽然上次已经在这个老护士面前脱的光溜溜了,但毕竟还是害羞的,小鸡鸡很快就竖了起来,伤口立即就涨着疼起来。

老护士见到我的表情笑着说:「叫你动完手术不要雄赳赳了,伤口涨着疼了吧。」

说完拿了酒精在我的小鸡鸡上擦了起来,还用嘴吹些气到小鸡鸡上,一阵凉凉的感觉,那东西很快就软了下来,还是老护士能耐,要是一个年轻护士肯定涨的更厉害,疼的更厉害了。

回来后也没有感觉咋样,只是觉得不方便罢了,小鸡鸡在内裤里晃动,一不小心还把包住那东西的纱布搞掉了,我和老婆两个人在里屋商量怎么把它包好不再掉,要不是在裤子里磨来蹭去的也容易掉。

正搞着呢,岳母进来了。问明原因说到,「早说嘛,省的受那些罪。」

说着回她房间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样东西,一条宽宽的长带子,一边还联着一条细的长带子,老婆惊奇的叫到「卫生带」。

我也只是在网上看过这东西,今天可见到文物了。卫生带里有两条固定卫生纸的地方,岳母把我的鸡脖子轻轻的套在原来放卫生纸的地方,再把另一端从我胯下经过再穿过那条细带子把细带子系在我的腰上,把那两个扣子扣在前面的细带子上,怪麻烦的,但别说,好别致呢。

卫生带的橡皮筋在屁股里夹着,整个屁股光溜溜露在外面,像穿丁字裤一样,只不过前面两边没有毛毛露出来了,在医院都给护士剃乾净了,好性感呢,就是屁股沟觉得有点点不舒服,我拿手动动橡皮筋。

岳母见我这样说道:「屁股里夹个东西一开始有些不舒服,过一阵就好了,那些外国人穿丁字裤的不就是这样吗?」

我笑到:「妈知道的真多,不过现在的丁字裤前面那块布大一点,还能遮住哪东西,卫生带就更加性感。」

岳母说到:「以前年轻的时候刚用卫生带可烦了,不舒服,还要藏着掖着,洗月经带都要藏在内裤里晒,谁都不敢就那样挂在哪里晒,怕给人家知道,现在多好,在内裤下面沾一片,髒了就撕掉再换一片,一天到晚乾乾净净的。」

老婆叫道,「妈你啥时候还留下这东西,现在都用卫生巾了这可是古董了。

啊雁,可让你逮到便宜了,我还没用过呢,你用完给我,可以当情趣内裤。「

岳母指着我老婆说到:「坏孩子,现在你咋不说啊雁用女人东西了?哪,就一条,别搞髒了。」

鸡脖子竖着固定在卫生带里,也不来回晃动了,再也没有搞掉纱布了。外面也不用穿内裤了,就光戴一条卫生带,好有情趣。后来我又在淘宝网一个女性潮流购物那里再买了一条,但感觉不如带岳母的卫生带,两夫妻一人一条,别有情趣。

第七章:岳母的初情

那天老婆值班,我和岳母坐在厅里看电视。我不知道为啥突然问了一个很隐私的问题,也或许和岳母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感到可以隐私的事了。

「妈,你对男人那些细节那么熟悉滴?」我问完才感到脸红。

岳母用眼瞪我一下说到:「雁儿!什么意思?」

我红着脸说到:「妈,像我们男人拉尿从内裤旁边掏叫家雀,拉完了要甩一甩鸡脖子,像这些东西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滴?」

岳母拿起扇子拍打我到:「雁儿,你越来越过分了,是不是怀疑我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啊?」

我赶紧拉着岳母的手赔不是道:「妈,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呢?我只不过好奇你这方面咋懂得那么多则,啊惠那么新潮都不知道。」

岳母打趣道:「雁儿,是不是你也叫啊惠抓住你的水枪射过水啊?」

我笑着说:「别看妈你年纪大,可哪方面可是比啊惠懂得多,开放的多,就拿我穿女装内裤来说吧,啊惠就看不过眼,妈你就很支持。」

岳母又用扇子拍打我几下说:「你岳父在世的时候也是个文化人,在学校教生物课,在那时候也属於开放型的人。平常有空你岳父就喜欢到山里採集一些植物标本。那一次我还没有和你岳父出去採集标本还没有结婚,两个人谈恋爱一起到山里玩也顺便採集植物标本。走着走着就下雨了,刚好我俩走到一个悬崖下面,就站在哪里躲起雨来。人家说下雨天尿多,你岳父说想拉尿,哪地方也没有多大的地方,加上我猜你岳父也想在我面前露一露他那玩意。那时候可不像现在,见面没有两次就上床了,那时候不到结婚是不会发生关系的。」

我打趣的打断岳母的话明知故问到:「妈,是什么关系啊?」

岳母怒怒的对我说到:「雁儿!再这样下流我就不说了。」

我像个猫一样,不出声蜷缩到岳母的大腿上,岳母抚摸着我的头继续说道:「我实际上打心眼里也想瞧瞧男人那个地方到底长的是什么样,那个年代可不像现在那么开放,可以上网看,那个时候除了看过一两岁的小男孩的小鸡鸡,真的不知道男人长大了那个地方到底是咋样的。就算是看那些一两岁的小男孩的鸡鸡也是远远的偷偷的瞄上一眼,那个时候的女孩子哪里敢在近的地方死楸啊,再说啦,小男孩的哪点东西都还没有发育成熟呢,不就像个兵乓球那么大点吗?光溜溜的看了也没啥大意思。」说到这,岳母的脸红的好厉害。

我枕着岳母的大腿仰望着说:「妈,哪你是第一次看男人的小家雀了?」

岳母红着脸说:「是的,看你的也只是第二个,可不像现在的人那样那么开放。但你岳父哪里可不是小家雀,比你哪里还大呢。」

我红着脸怒怒的瞪了岳母一眼。

岳母继续说道:「你岳父往旁边走了两步掏出他的傢伙就尿了起来,我侧侧头偷偷的望着他哪里。因为光露出来鸡脖子,没有看到鸡身上的毛,不过已经很害羞和兴奋了。你岳父好像专门要给我看似的,手抓住鸡脖子到处射,不想一阵风吹过来,尿都吹到自己裤子上了,你岳父赶紧转过身来,正好对着我,这下我看的正着。我见他往我这里射,我就惊叫到。你射哪里啊,看都尿道我这里了,你知不知道害羞啊,当着我的面拉尿,耍流氓啊!」

「你岳父笑着说:这不好啦,你不用偷偷的看了,刚才谁在哪里偷偷的看呢?

这下看个全乎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瞪着他说:「谁稀罕看你哪里啊?」

「你岳父当着我的面用手甩甩他的鸡脖子,把他那东西放回去说到:意思你不想看了,哪刚才还偷偷的看?」

我怒怒着说他:「你都当着我的面拉了,我怎么办啊?再说啦,你难道不是想我看看你那东西么?」

你岳父说:「想看就直说啦,装的害羞又偷偷的看。说完就解开皮带,把里外的裤子都脱到了下面,我那次是第一次看到成年人的哪里,你岳父的鸡脖子下面长满了好多毛毛,鸡脖子雄赳赳的扬着头,鸡头红红的,连鸡嘴都长开着,只是鸡嘴只张开一个小口,下面的嗉囊黑黑的,皱皱的耷拉在鸡脖子下面,所以我跟你说你们那东西就像一根棍子挑着一个包袱嘛。我害羞的正想过去摸一下,就听到附近有人走过来,你岳父赶紧把裤子穿了回去,你们男人就是想让女人摸一下的贱骨头心理。」

我又怒怒的瞪了一下岳母说:「妈,你刚才不是说也想摸摸得吗?」

岳母生气的把我推开了,不让我枕着她了。

第八章:摸到没看到

岳母腹部做手术住了院,这可是做女婿出力的好机会,再加上平时和岳母关系也很好,更是尽心。

在医院里忙前忙后的,又是端屎又是到尿,吃饭喂药不再话下。看的同室的病友都眼热,加上女人之间的话本来就那个,听起来使你又感动又好气。

那天刚手术完,岳母要拉尿,我把床帘子拉好,再把尿盆从床底下拿上来,帮忙把岳母的病号裤子解开,可能是打了死结或者是兴奋一下解不开,想着这下可以近距离看看岳母的那个地方了,不用害羞的偷偷看了,以前净是我脱光了给她看了,这下可要报复的好好看看岳母的那个地方,但越是想快点,却越是解不开,好不容易解开了病号服,刚退下外裤,岳母就用被单子遮住了哪一片地方,对我撇嘴笑笑,我把手伸到被单里把内裤退下了,而后轻轻声说:「妈,你真封建。」

再把尿盆放到岳母的屁股底下,过了一会,岳母拍拍我的手暗示拉完了,我移走尿盆,又细心拿一些纸巾要帮岳母擦擦下面,岳母想自己来,我调皮的摇摇头小声说:「妈,你就别封建了,让我帮你吧。」说着把手伸到岳母的下面轻柔的擦起来。

我看着岳母的脸泛着红晕,两个腿轻轻的夹着我的手,我趁机有意擦的久些,这可是第一次有机会用手接触岳母的下面,虽然还隔着那么一层纸,在擦到那两片嘴唇时候有意柔柔哪里。

岳母腆怪的用手拍拍我说:「真调皮。」

而后还用湿毛巾把岳母的屁股都擦擦,岳母比较丰润,但不臃肿,屁股圆圆的很有手感,或许因为紧张害羞,屁股夹得紧紧的。擦完了岳母赶紧自己把内裤提上来,我向她瞥了撇嘴。

病房都兴称床号,就像监狱里叫编号一样,我岳母就是12床。

旁边床的说:「12床阿,你真是有福气了,嫁了个怎么年轻的丈夫,还那么好心,忙前忙后的。」

这边话还没完呢,那边就又开了,「喂,13床你也别羡慕别人,你老公不也不错嘛。」

「你们都别说了,这年头再好不如丈夫年轻,那人老了干那事都没力。」

「干啥事啊,干啥事啊。」她们七嘴八舌的说道。

13床撇着嘴说道:「你们装傻啊?住院几天你们就不想赶快回去啪啪,你们那里就不痒痒?」

我岳母实在听不过去了,打断她们的话说到:「你们积点德吧,人家是我女婿。」

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就更炸锅了,我赶快到外面去了。病房外面有凳子坐在那里,她们以为我走了。

「现在可开放了,女婿,女婿,婿婿就续上了。」

「唉!就许他们男人搞女人啊,我们就不可以和其他男人好啊,什么世道。」

「你别说,别人的手摸上去就是感觉不同。」

「13床,看来你是给别人摸过了。」

「11床,我是想啊,可有人摸才行啊,我可没有人家12床好福气,你看人家女婿帮她洗澡抹身的,你不想阿,别假正经。」

「确实,那家里的松树皮手,摸到那里就跟刷子一样,没啥意思。」

「哎!12床,说说看,女婿的手摸在身上有些什么感觉,和老公摸有什么不同?特别是摸到哪下面的时候兴奋吗?说来听听,等咱们也分享一下。」

这边岳母还没有回话呢,那边就抢到:「反正是男人的手摸的,不都一样啦。」

这边立即有人说道,「你当我们傻逼啊,老公的手和其他男人的手摸上去差远了!」

你别说我岳母,有时说话很到位。「等明个叫我女婿给你们抹抹身不就知道了。」

这话刚说完,13床就说了:「12床可是你说的,俺哪家的这两天都不来看看,刚好叫你女婿帮我擦擦身,可说好了。」

还好这个时候医生来查房了,要不是还不知道说什么呢。

第九章:做一次抹身工

说来也是上天安排,护士查房说:「13床几天没有洗澡了,要她注意卫生啊。」

13床赶紧说:「这两天老公出差不在,没有人帮忙洗。」

护士就说:「你也可以叫护工帮忙的,不过要出点钱罢了。」

13床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护长说道:「你可要小心,刚做完手术,别搞砸了。」护士走了,13床强支撑着要下床。

我岳母就说道:「13床,你就别乱来了,叫我女婿帮你吧。」

11床的就附和道:「13床,你先前不是说羡慕人家女婿帮岳母洗澡的吗?

现在咋没有哪兴趣了,害羞吗?都是过来人了,还装什么纯情啊?你以为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13床红着脸说:「俺也是说说,不是害羞,而是不好意思麻烦人家罢了?」

10床的发话说:「你是不敢把你那老皮老肉给人家看吧?都不是大姑娘啦,有人肯看就好彩啦,谁稀罕看你哪地方哦。」

13床马上接过来说:「谁说滴?我真是怕麻烦人家女婿哦。」

我岳母说:「不麻烦,不麻烦,举手之劳。」说着就叫到:「啊雁,帮13床洗一洗,别让她自己洗,等一下搞伤了还要重新做手术。」

我答应着,而后就走过去从13床底下拿了盆到开水间接热水了。回来准备好毛巾,肥皂,还把床帘子拉好。

11床的酸酸的说:「拉什么帘子哦。都是女人,还是别人女婿给你洗,就不怕人家非礼么?等我们看着监督监督,不要到时候说不清楚。」

10床也趁机说道:「人家男医生检查女病人的时候还要女护士陪同呢,这可是别人家的女婿帮你洗身子哦,你可要小心点啊。」

11床又趁机搭话到:「是啊,13床,有什么人家女婿有什么不礼貌的事情赶紧叫我们一声啊!」

10床像说相声的对到:「难说了,你情我愿的,会叫我们?」

岳母答话到:「你们嘴上积点德吧。」

13床回应道:「你们当我绘画模特啊,脱光了给你们看?才不给你们瞧呢。」

我帮手脱13床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她有意的,自己一点手都不动,全由我脱,但她的脸红彤彤的,是啊,被一个老公以外的男人脱衣服哦,当然我不知道我是第几个呢?我也报复性的眼直溜溜的望着她,因为旁边就是一群女人,两个人都不敢说什么,怕别人跟话。

我把毛巾拧的半干,先擦洗她的上半身,四十多岁的人了,乳房都扁扁的下垂了,不像年轻人像个小山一样耸立着,但身子挺白的,我轻轻的擦拭她的乳房,还有意多揉几下。

她红左脸眯缝着眼瞧着我,很是一副享受的样子,抹着抹着乳房很快乳头就竖了起来,我知道她兴奋了。

我笑嘻嘻的瞧着哪竖着的乳头。是啊一个老公以外的男人摸着乳房啊,虽然隔着一层毛巾,我又洗洗毛巾,轻轻小心的帮她侧过身子,把背上好好抹洗乾净,卧床病人背部都要好好抹洗的,我反复的按摩着她的背。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侧过身的时候,她的手放在了床边,我依靠着床给她擦背的时候,她的手贴住了我的阴部,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轻轻的动着,搞得我哪里也有些兴奋了,我斜眼瞪了她一下,两个人也没有移开的意思,她也淫淫的望了我一下。

翻过身我洗了毛巾准备抹洗下面,她情不知主的用手捂着了,我打趣道把毛巾递给她。

她脸红的像红纸一样,用手抓住我的手按到下面,还把腿支起来撑开,整个下面都展示在我面前,她的下面光光的没有毛,俗称白虎。

我柔柔的洗着下面,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我在哪两条缝之间揉多几下,她也很受用,淫淫的望着我,想来我是第二个接触到她下面的男人。

两个人正在享受这个过程呢,不知道谁说话了:「你们两个好了吧,别在那里干些淫秽的勾当啊!」

我正想抽手洗毛巾,13床突然用腿夹住我的手,瞧了我一下而后就放开了。

洗完拉好床帘,病房里就像开了锅,我赶快端了盆出去。

第十章:阴阳相对

我们那里发洪水了,全民抗洪,我被派到大堤上守了一个多星期。奖章得了一个,烂裆也得了一个。

你想啊,大堤上那有地方给你洗澡换衣服呢,又潮湿又髒,那地方可是人们最隐私最封闭的地方,都把它藏着掖着,总怕它给别人看到,风吹不到雨淋不到,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加上一个多星期泥水里泡能不就烂吗,还好,医生看完说没什么,擦些药膏,等它乾燥几天就好了。

反正公休在家,又大热天,光穿件背心,下面就光着。看书,看电视,走来走去,就是不能到凉台,有碍观瞻啊。

下面可凉快了,这下我体会到女人夏天穿裙子的乐趣了,她们下面还有条内裤,我可是全光,那真是凉快透了。

因为在岳母面前,就像孩子在妈妈面前一样,大大咧咧的,还真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再说我那个小鸡鸡岳母也看多了,再说还有件背心呢,不经意看到岳母笑嘻嘻的看着我下面,我一低头才发现,鸡脖子不知什么时候竖起来了,硬硬的摆来摆去,就像一个好斗的小公鸡。

上次切包皮还可以戴卫生带,这次要那里乾燥,只好叫它摆来摆去了,没有注意还好,一注意就感觉到下面那条东西晃来晃去的不是很舒服,也有些不好意思,你想啊,在一个女人面前,那东西高高的竖起是什么回事,还好是在妈妈面前。

到擦药的时间了,老婆上班去了,我自己在屋里擦,虽然岳母那里都看过,但此中是擦那最隐私的地方,我还是自己再那里搞,勾着头可就是有些地方看不到,特别是囊囊下面不好擦。

岳母走了进来。「这孩子,叫我帮你不就成了,看你搞的一塌糊涂,又不好意思了是不是,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回啦,谁稀罕看你那地方。」

我红着脸把药膏递给她,岳母仔细的擦着,轻轻的在患处揉着,使药膏能尽快的吸收。

原本已经软软的小鸡鸡,又慢慢的硬了起来,我看到岳母瞧着我那里,两颊上也不经意的红了起来,毕竟是成年男女之间在哪个敏感的地方弄来弄去的,虽然是岳母,但总会有些想法的。

下午岳母买了一台红外线仪,用来照那里,就像医院妇产科那样,使它容易乾燥。我坐在沙发上叉开两腿照灯。岳母就坐在对面看报纸,一个大男人光着下体对着一个女人,可以想像是什么样的情景,还好是在家里。

岳母今天穿了件睡裙,我看到里面那透明的蕾丝内裤,透过内裤隐隐约约的透着里面的水墨画,像是山野,又像是田野里的芳草,不知道是墨绿还是深紫,我就呆呆的看着,岳母看到我看她的下面,脸红了一下说:「坏孩子,怎么这样偷看看妈妈的下面。」

我红着脸说到:「人家那是偷看啊,你岔开了腿在我面前,我不看往哪看,要是这样的兴趣都没有,我可就成同性恋了。」

岳母用手指指着我说:「哪,只准看,乖乖的坐在那里不准动啊。」说完就把腿叉大,让我看个够,

我问到:「妈,你什么时候也买了这样性感的内裤?咋不帮我也买一条?」

岳母说道:「这种内裤你穿不合适,紧紧的压着你的小鸡鸡和那两个鸡蛋,加上网纱的材质磨你的小鸡头,可不像妈咪裤那样舒服。」

我像小孩子一样的说:「妈,穿起来性感又性奋,就像你们女人穿的珠珠内裤,不就是追求性奋吗?我也想穿穿。」

岳母羞怒的说到:「就你能!我可不像穿哪种珠珠内裤,呢嘛大年纪了还整天想哪玩意的吗?不害羞嚒?」

我笑着说:「妈,这叫情趣,也是爱好啊。你们几十年前谁穿那么花里胡巧的内裤啊,文胸可不都是白布着的吗?现在的女孩子的文胸和内裤那个还是呢嘛老土?连你都穿哪么新潮的蕾丝内裤了,说不定过几年男女都兴这些。」

岳母红着脸说:「真是坏孩子,过两天等你好了拿这条去试试穿穿看,好穿再说。」

这就是我和岳母之间,就像孩子和母亲之间,可以很随便,可以光着屁股在母亲面前跑来跑去,但绝没有性的事情。

第十一章:羞对女同学

有时候无意中的碰巧,真不知是祸是福!

皮肤湿疹好了很多了,赶巧有个朋友住院就去看看他,刚好他住院的就是我看湿疹的那间医院,看完朋友顺路找那天给我看病的医生看看。

排到我了,给我看病的男医生接到电话要到病房会诊,就把我的病历转身给了他后面的女医生,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那里是一个男人的隐私部位,但没有办法啊,已经排到了,总不能不看吧。

等我坐到那个女医生面前,才发现她竟然是我高中同学,而且这个高中同学以前长得很丑,同学们都叫她丑小鸭,我还和几个男同学整天讽刺挖苦她,搞的人家一见我就躲着走,不想今天竟然落到她手里,还是看这种隐私的病,天啊!

我低着头坐在她面前,她见到是我,一边翻着病历一边说:「诶呦,是大帅哥哦,哪里不舒服啊。哦,下面画上花啦,哪地方不好画,画那个见不到光的地方,让谁看啊?等着收藏做文物不成?到里面检查室看看你的艺术作品吧。」

我红着脸跟她到检查室,她指着检查床说:「老同学,把裤子脱了上床吧,是不是要我帮你脱啊?老同学啦,这还不好意思吗?上床把腿叉开哦。」

我诺诺的说:「我只是複查一下看看好了吗?可以不脱内裤吗?」

老同学挖苦到:「检查就要充分暴露检查部位,以免漏检啊,很多时候就是因为漏检出事的,这也是对你的负责啊,这也是医疗原则,你一个大帅哥还怕我一个丑小鸭吃了你不成?」

我只好脱了裤子躺在检查床上,还要把两条腿像青蛙那样叉开放在架子上,报应啊!想当初还说人家丑小鸭嫁不出去呢,丑的没有人要,现在可好,自己还要把裤子里里外外的脱个精光,还要叉开给她看,怪不得网上有个话题说:「万一哪天在厕所不小心有个异性走错进来,你是希望给一个不认识的异性还是被一个陌生的异性看到你的隐私呢?大部分的人回答是不认识的异性,就是这个原因了。」

老同学打开检查灯,让我更加光亮的把隐私暴露在她面前。她拨开我的鸡鸡和和鸡蛋,摸着我的腹股沟,和鸡嗉囊的下面,我闭着眼睛不敢看她,突然感到她的手震了一下,虽然很微小的震抖,但是那是敏感部位,所以很敏感的感觉到,她的手用力按压了几下,捏了几下又在对侧的腹股沟也按压触摸起来,她问我:「你有没有摸到过你的腹股沟有什么不妥,或者感觉有什么异样吗?」

我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还是在调侃我,就说到:「我可没有自慰的习惯。」

老同学正经的说:「谁给你说那些下流东西,我发现你腹股沟有块东西,我写个条子你到楼上找他们外科主任给你瞧瞧吧,我这里走不开人。」

我穿好裤子,拿着病例和老同学写的纸条,忐忑着找到外科的那个主任,他检查过后说:「你这个腹股沟的囊肿可能是良性的,但要进一步检查才行,最好还是切掉算了,办个入院手续住院吧。」

我稍稍安心些,住到外科,把要检查的都查了,看来和开始主任说的那样,可能是良性的,但还是主张把那块东西切掉防止以后恶化。

躺在病房里岳母也在,皮肤科的那个同学来看我,她说到:「大帅哥,你当初还不好意思让我看哪里,要是听你的随便看一下的话,要不是我坚持仔细检查,就漏了大病情了,你真要感谢我,害羞可误事哦。别怕,手术不大,我走啦,院里还忙着呢。」

我岳母千多谢的送她出去,回来后我笑着说:「妈,你还谢她,她那天逼着我脱了裤子给她看嗷。」

岳母打趣道:「你那里也不止给一个女人看啦,还有什么新奇保守的,人家发现了你的病,就要好好感谢人家。」

第十二章:老护士的风范

下午要做手术了,护工叫我到检查室备皮,到了检查室一看,搞得我羞死了,怎么这么碰巧,原来帮我备皮的是住在我楼上和岳母一起跳广场舞的薛姨,五十来岁了。

心里想,既然要被护士摸来摸去,就找一个年轻护士啊,咋找了一个老老的护士,还是整天见的人,上次切包皮就是一个老护士弄得,真想找个缝钻进去。

薛姨见到我高兴的说:「刚才还见到你岳母呢,说你住院了,想着忙完了去瞧瞧你,现在可好,全瞧见了,得啦,脱了裤子上床吧。」

薛姨大大咧咧的说到,我害羞的脱去裤子,那个小傢伙居然没有反应,可能看是一个老女人也没有了脾气。

薛姨很熟练的用生理盐水把我的下面哪一大块都洗个乾净,而后在我的毛毛上擦了肥皂泡,用一个钳子夹住一个手术刀熟练的剃起毛来。

上一次切包皮就是一个老护士剃的,这一次又是一个老护士,真是冤,不过说真心话,老护士就是熟练,剃鸡头根部的时候光光滑滑的容易,剃到装鸡蛋的袋子的时候就不容易了,薛姨用一个手撑平平袋子,而后用手术刀仔细的把鸡蛋袋上的毛毛剃的乾乾净净的,一点也没有损伤,小鸡娃子整个看上去别致性感,因此我也养成了剃阴毛的习惯。

剃完毛毛,薛姨又用生理盐水把刚才洗过的地方又洗一趟,而后用酒精再下一次,再铺上手术巾,而后给我说:「给你插个尿管,有些麻麻疼疼的。」

我疑惑道:「薛姨,为啥要插尿管呢?」

薛姨说到:「本来可以不插的,这不是熟人吗,怕你手术的时候把尿拉的到处都是,讨人嫌,还有手术后有些人不习惯在床上拉尿,到时候受罪。」

我好奇的看着,薛姨又特别把我的龟头消毒一次,一个手提起拉直我的鸡脖子,用手指分开鸡嘴,一个手用夹子夹住一个软软的管子往鸡嘴里插,我惊奇的看着,那么粗的管子居然可以插进去?有些疼,但被薛姨这样反复的弄着,小傢伙终於恼怒了,雄赳赳的竖起了脖子。

薛姨打趣道:「小鸡脖子终於竖起来啦,我还以为你不会竖呢?是不是阳痿呢?」

我也羞羞的说道:「他看到你不好意思。」

薛姨轻轻的拍拍我的鸡脖子说:「是嫌我老了吧,换个美女早挺起来了啦。」

我接着说道:「哪下次找个年轻貌美的护士试一试?」

薛姨瞪了我一下:「不知好歹,下次拆线的时候找个实习生让你活受罪。」

我赶紧歉意到:「薛姨,别啊!咱不是给你开个玩笑嘛,你也当真?还是你技术熟练好。」

薛姨把管子往里插着,有时可能有些阻碍还退点出来再插,这时候麻麻疼疼的感觉已经次要了,一种异样的兴奋佔据了上风,你想啊,你的那傢伙给一个女人抓住,左扭扭右弄弄,又是往里插条东西,当男人的都是插人家女的,这一次被人家插了。

怪不得网上有卖一种插到阴茎里的性玩具的,原来是这种感觉,也太有点自虐了吧,看着薛姨把好长一截插了进去,居然我哪里有那么长?

我不禁问到:「薛姨,呢么长都可以插进去滴?」

薛姨一边工作一边说道:「你是讚扬你的鸡脖子长呢?还是啥意思?」

我羞的大红脸到:「不是!我只是看到插了呢么长进去,我的哪东西可没有那么长哦。」

薛姨跟着说:「里面还有呢还要插到里面膀胱里,单单你那条东西有多长?」

薛姨插好尿管,把管子的另一头的夹子放开,有尿流出来了,薛姨又把它连在一个尿袋上,而后绑在我腰上说:「搞定了!」

又把门外的岳母叫来:「人家岳母,进来帮帮你家女婿吧。」

岳母进来帮我一起穿好裤子。

雪姨还专门在岳母耳边说:「趁机看看你家女婿的哪玩意,老公那里看多啦,看看年轻的人的,特别是看看女婿滴。」

雪姨以为我岳母没有见过我的下面呢,也可见那些女人在一块都说些什么东西。

我岳母拍打着雪姨:「都像你那么黄啊?俺可是安分之人。」

薛姨哼了一声:「都是老妖精了,还扮纯情。」

进到手术室,已经没有先前的新奇和恐惧了,毕竟是第二次啦手术室也很多人,毕竟手术大了,这个摸摸那个按按,打了麻药很快就不知道啥事了,醒来已经在病房了,薛姨帮忙给找了个单间,岳母和老婆都在。

因为插了尿管省得拉尿的事了,晚上岳母在病房陪着,一晚上也没有啥事,第二天皮肤科的老同学来了,告诉我:「病理做了,不是恶性的,放心吧,只是你那个小鸡多下了个蛋,还没有把蛋下对地方,让不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刀口啊?」

我笑着说:「反正你也看过了,想看就看吧。」

岳母也走过来帮忙掀开被子,老同学笑着说:「阿姨,我只是打趣的笑话他,你不知道他哪天在我诊室哪扭捏的样子,我才不稀罕瞧他哪里呢,再说俺一个丑小鸭瞧他一个大帅哥的小鸡鸡让他多没有面子啊。」

当时就把我和岳母笑气叉了。

【未完待续】

收藏
点赞
反感
相关专题Recommend Related Topics
Sitemap | Copyright LESP.ME All Rights Reserved | 联络方式: LeSP2022@Hotmail.com